凌晨三点,空气是惨淡并且清新的。七月,风很古怪地从阳台飙进来。
我哀伤地裹着被子从卧室踱进客厅,从客厅挪进厨房。
“扑哧”一下,煤灶上盛开起一朵小小的冰蓝花。我把锅和泡面弄上去,外加打一个冰冷的大鸭蛋。下一刻,那个用低温保鲜在冰箱里的生命就要以另一种方式感受着人间的冷暖了。
生。有超过一万种活法,有时就像喂饱肚子一样简单。
火开。水滚。蛋汁被释放,所有食物通通呈三角形地摆在饭桌上。楚楚可怜,像祭奠我冒失的胃一样,我向空中虔诚地揖了三拜。
或许,我对你的想念,只是一场荒芜的夜宴。
但,无论如何,我要开始独享。
——《旧眠》不二小姐 2009.8.4
我谈情说爱那会,也是灵感如泉涌。
遍地神经元,那个人让我爱上了全世界。
等到那个人一走,满眼荒芜。
有那么一会儿,想,买一张单程票回去六月。
但人毕竟是为明天活着的,
仍得一针一线地,
用旧事拆洗缝补出别个新梦。
他现在都不写诗了吧。
如果还在写,那么他一定又恋爱了。
——《过程》comment
你如树叶,让我知秋。
——六月 Mlln
君王义气尽,贱妾何聊生?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奴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霸王别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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