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一周的家庭主妇 每天进进出出菜场和厨房 变着花样的做不同花色的饭菜 有时拿着汤勺站在玫瑰山街55号的厨房窗台 盯着香气弥漫的泡菜汤锅的时候 也会不由自主的把自己摆进一种贤妻良母的心境 想想一辈子给自己的男人做饭的样子 也还算优雅和美好
刚刚开始变绿的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向阳草坡上 躺下 风微微吹过 春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腿上 让双腿下面轻触的微湿青草变得柔软和清凉
第一次觉得泥土是这样清香的
“给我读一首情诗吧。”
“嗯?读谁的啊?”
“嗯⋯⋯
海子吧。”
“ ‘你在早上
碰落的第一滴露水
肯定和你的爱人 有关
⋯⋯
你不要不承认
巨日消隐,泥沙相合,狂风奔起
那雨天雨地哭得有情有义⋯⋯’ ”
“真美。”
阳光就那么斜斜的 照在发梢上
原来恋人说出来的情话 是世界上最像春天的风景
那天晚上走到莱茵瀑布的时候 天色已经向晚 看着一列长长的火车灯火通明的穿过山谷间的高架桥梁 跳过检票的栏栅 走到瀑布的最深处 整个山谷只有两个人在白色飞流的轰鸣中回荡
“将来我要住在那样的房子里。”
“在海边?还是山上?”
“都要。”
“嗯,好。”
后来在苏黎世深夜的轻轨上 看着满山摇曳的万家灯火 我忽然觉得这世界的所有角落 都是归宿
“讲个故事吧。”
“讲什么故事啊?”
“讲你第一次上studio的事吧。”
“喔,那时候好傻逼啊,什么都不会做。”
“是吗?”
“是啊,大一的时候连什么是cardboard都不知道。老师让用recycle的材料,还真的去垃圾桶里找⋯⋯”
”呵对啊,我记得那时候半夜在hereford,晋晗还问我有没有纸壳,我就把我电饭煲外面的包装壳送她了。”
幽幽的烛光下 我爱这些听上去很久远的故事 比如northline和hereford 比如阿里郎和川娃儿 久远到都想不起提起来 某次偶然的提起 都会让我怀念那个小女孩曾经知足的活在那些云端的日子里
而如今 连我自己都快要毕业了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世界末日
究竟哪里才是爱你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