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21, 2012

我的爱情和所有人的爱情何其相似

你趟过了地狱的熔岩,心中奔淌着人间的溪流。


“每个人都很孤独。在我们的一生中,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了解。

他有你想也想不到的温柔,你花再大力气也模仿不来的温柔,他的温柔足以淹没你的头顶,窒息你对人类的兴趣,截断你和世界的联系,泯灭你的个性,让你愿意做他的气泡,他淘气的小猫,他红翅膀的小鸟。你为自己不能这样而痛恨自己。

你知道我们有种倾向,总是想神话我们的感情,给我们的人生罩上宿命的光环。我肯定不能说那时候我就知道有一天我会和他上床,甚至爱上他。但是有时候,你看到一个人,便知道有一天你会和他发生某种联系。

每个人都是一个深渊,我们俯身去看的时候都会禁不住头晕目眩。”
——廖一梅


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接受一个有缺憾的世界。

Sunday, March 18, 2012

“你们在一起看上去很开心,挺好的。夏天你要是回家,把她带回来吧”

当了一周的家庭主妇 每天进进出出菜场和厨房 变着花样的做不同花色的饭菜 有时拿着汤勺站在玫瑰山街55号的厨房窗台 盯着香气弥漫的泡菜汤锅的时候 也会不由自主的把自己摆进一种贤妻良母的心境 想想一辈子给自己的男人做饭的样子 也还算优雅和美好

刚刚开始变绿的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向阳草坡上 躺下 风微微吹过 春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腿上 让双腿下面轻触的微湿青草变得柔软和清凉
第一次觉得泥土是这样清香的 

“给我读一首情诗吧。” 
“嗯?读谁的啊?”
“嗯⋯⋯
  海子吧。”

“ ‘你在早上
    碰落的第一滴露水
    肯定和你的爱人 有关
    ⋯⋯
    你不要不承认

    巨日消隐,泥沙相合,狂风奔起
    那雨天雨地哭得有情有义⋯⋯’ 

“真美。”
阳光就那么斜斜的 照在发梢上
原来恋人说出来的情话 是世界上最像春天的风景

那天晚上走到莱茵瀑布的时候 天色已经向晚 看着一列长长的火车灯火通明的穿过山谷间的高架桥梁 跳过检票的栏栅 走到瀑布的最深处 整个山谷只有两个人在白色飞流的轰鸣中回荡 

“将来我要住在那样的房子里。”
“在海边?还是山上?”
“都要。”
“嗯,好。”

后来在苏黎世深夜的轻轨上 看着满山摇曳的万家灯火 我忽然觉得这世界的所有角落 都是归宿

“讲个故事吧。”
“讲什么故事啊?”
“讲你第一次上studio的事吧。”
“喔,那时候好傻逼啊,什么都不会做。”
“是吗?”
“是啊,大一的时候连什么是cardboard都不知道。老师让用recycle的材料,还真的去垃圾桶里找⋯⋯”
”呵对啊,我记得那时候半夜在hereford,晋晗还问我有没有纸壳,我就把我电饭煲外面的包装壳送她了。”

幽幽的烛光下 我爱这些听上去很久远的故事 比如northline和hereford 比如阿里郎和川娃儿 久远到都想不起提起来 某次偶然的提起 都会让我怀念那个小女孩曾经知足的活在那些云端的日子里

而如今 连我自己都快要毕业了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世界末日
究竟哪里才是爱你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