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这边走到那边。每一天每一天我都能看见一群鸽子,落在邻居家的屋顶上咕咕地叫,或在远远近近的空中悠悠地飞。你不特意去想一想的话你会以为几十年中一直就是那一群,白的,灰的,褐色的,飞着,叫着,活着,一直就这样,一直都是它们,永远都是那一群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可事实上它们已经生死相继了若干次,生死相继了数万年。
——史铁生《务虚笔记》
但我那时还不懂,不懂自己可能迟早要伤害一个人,给她以无法愈合的重创。在某种情况下,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要伤害另一个人。
我身上的什么必定彻底消失,但那是不可以消失的。它好比朦胧的梦幻。那里有高烧,有阵痛,那是一个人只能在十七八岁这一有限时期里还有的梦幻。
没有保留没有条件,没有原因没有交待,没有但是没有如果。
来势汹涌而又不动声色 能在百人中摧枯拉朽地吸引一两人的气味
“其他人或许感受不到,可我感受到了。”
“幸福不幸福,自己也不大清楚。不过至少不觉得不幸,也不孤独。”
——“国境以南是什么东西呢?”
——“不知道啊。该是非常漂亮、又大又柔软的东西吧。”
黑暗中我想到落于海面的雨——浩瀚无边的大海上无声无息地、不为任何人知晓地降落的雨。雨安安静静地叩击海面,鱼们甚至都浑然不觉。
——村上春树《国境以南,太阳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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